第(2/3)页 不等老头回过神,杨枫跳上自行车扬长而去。 “唉,这孩子。” 沈满堂心里暖烘烘。 而在同一时间。 有人心里别提多别扭了。 “爹,你咋这不要脸?不就帮枫哥办了点事吗,跟大蛆似的赖在别人家不走。” 杨家炕头,何老蔫盘腿喝着小酒,拿着筷子夹菜。 儿子何大驴吃得也是不亦乐乎。 一边吃,一边数落何老蔫不如个好老娘们。 “滚犊子!要不是你瞎嚷嚷,至于麻烦人家嘛。” 何老蔫抬起筷子,狠狠敲向何大驴脑袋。 刘秀莲打圆场说道:“老蔫,你跟大驴生什么气,你多吃点,不够外屋地还有。” “你说你也是的,身子不舒服,就过来跟我们说一声,非得咬着牙一声不吭。” “这事咋往外说呀,说出去我都嫌丢人。” 何老蔫放下酒杯,哭笑不得。 昨天差点鸡飞蛋打,可一想到杨枫这么信任自己,老头又硬着头皮继续忙活。 晚上回了家,裆部疼得死去活来。 没招。 今个一早,何老蔫带着何大驴一块送请柬。 紧赶慢赶,总算把请柬都发出去。 中午带傻儿子过来找杨枫复命。 自家这个瘪犊子,心里藏不住一点事。 刘秀莲还没问几句,何大驴就把何老蔫路上摔了个跟头,裆部剧疼的事情,当成笑话讲给了几个人。 刘秀莲,柳惠玲坚持要送何老蔫去卫生院看看。 这种丢人事。 别说去卫生院。 多一个人知道,何老蔫都没脸做人了。 没方子,过意不去的杨家几人准备了一桌子好饭菜感谢何老蔫。 “老蔫叔,跑我家来吃大户了?喝得挺美啊” 没多久,外边传来了杨枫的声音。 杨枫背手往屋里走,一眼看到炕桌上的几盘硬菜。 “别胡说,你老蔫叔他……他……” 刘秀莲扒拉了杨枫一下,想要说明原委,又觉得有点脸红。 老爷们下身这点事。 她一个女人咋好意思说 杨枫不以为意地打趣道:“老蔫叔,你老真是会享受,没干啥活,享受起来倒是比谁都会享福,要不,我再给你弄个大葱炒鸡蛋,犒劳你送了两天请柬的劳苦功高。” “爹,老蔫爷蛋碎了。” 丫丫冷不丁学起奶奶几个人的对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