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攸宁被狼疯狂的甩着,这狼的力气可真大,他的小手都要攥不住剑柄了,此时心急火燎,听到他爹爹的声音,像是见到了救星,“爹爹,这狼头奇硬无比,要把儿子的剑带走。” 程风挽弓拉箭,这哪里是要把他儿子的剑带走啊!躁怒中的狼已经开始狂奔,分明是要将自己的儿子带走。 程风果断的射出一箭,正中狼的后颈,中箭的狼跟抽筋了一样,东倒西歪的又跑出去三两丈远才摔倒在地。 程攸宁一看,这下好了,他咬着牙,运着力,一脚蹬地,一脚踩着狼头,在乔榕跑来帮忙时,程攸宁大喝一声,将剑拔了出来,同时一屁股墩在了地上,程攸宁小脸涨的通红,抬起袖子先抹了一把迷了眼睛的汗水,喘着粗气念儿一句:“好家伙,好硬的脑袋。” 乔榕赶快将人扶起,“太子,赶快上马,这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地方到处是狼。” 程风也到了跟前,对程攸宁说:“你赶快回看城,把这里的情况禀明皇上,然后就在看城等着我们回去,然后哪里都不许去,就待在你小爷爷身边,这里用不上你!” 程攸宁不干:“爹爹,我得将狼引开,不然你们没处跑,这狼不一般,骨头都比普通狼硬。” “那也不用你舍生取义,你师父都来了,用你引什么狼,你保住小命要紧。”在程风的心里,程攸宁的命大于一切。 “不成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我不能把爹爹留在这里。” 程攸宁说的大义凛然,程风听的是心头一热,只有随从不爽,对着程攸宁的屁股就是一脚,程攸宁对着那只倒地的狼就倒了下去。 他刚才消耗了不少的体力,他师父这一脚又是出其不意,程攸宁脚跟根本站不稳,还好乔榕‘哎呀’一声,将马上就要和狼脸贴脸的程攸宁给拉了回来。 这一脚踹的程攸宁莫名其妙,“师父,又怎么了!这个时候咱们师徒可不能窝里反,咱们要一致对外。” “呵呵,不是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吗?这里没为师什么事儿,师父走了!”随从作势就要走。 “哎哎!师父!”程攸宁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所从的胳膊,嘴甜的说:“一朝承师道,生死并肩行。授艺同肝胆,师徒共前程。师父,眼下你我师徒要同心同德、默契配合才是。” 程攸宁心道:师父,都什么时候了,你可别使性子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