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文渊:“这个笔身因为是金属的,所以防滑纹在沾血、沾汗后会打滑,容易脱手。” 程时:“诶,这个建议好。” 陆文渊:“不能改变外形,也不能加入其他非金属材料,能改吗?” 程时:“小意思。用四轴精密机床和微细钻头,在笔身每一条防滑纹的谷底加工出几十个带微小内倒角的微型盲孔。” 陆文渊:“原理呢,能行吗?” 程时:“行!男人怎么能说不行。这些盲孔的不是直上直下,而是微喇叭口向内收。汗液、血液流进去,被微孔锁住,形成负压吸附。皮肤纹路也会卡进微孔里,形成物理咬合。越用力握,吸附越强,越湿越不滑。” 陆文渊:“有这么神奇吗?不会钻穿笔身吗?” 程时:“这就是四轴机床微米级进给,精准控制深度。全国能手动编出这种程序的只有我能。” 陆文渊:“手感呢?跟这一支差别很大吗?会刮手和磨手吗?” 程时:“摸上去跟普通高档黑色钢笔差不多。纹路一样细腻。” 陆文渊:“要多久?” 程时:“一个小时就能弄好。” 陆文渊:“反正都要做,你在做几支给我。我打算把你这个列入特工专用武器库。” 程时:“你以为这是筷子吗,想要几根就有几根?我特么做一根费了老劲了。” 陆文渊冷笑:“你不会真以为,你用一支笔就能换套四合院吧。好歹拿出点诚意来。” 程时:“周扒皮,还好意思说我是资本家,你才是。” 一辆车悄无声息停在巷子口,那是按照约定时间来接他们的车。 两人一边斗嘴,路过头目身边。 程时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血污,咂嘴感叹:“真惨,要不还是报个警吧。不然吓到邻居就不好了。说不定,我们以后还要住在这里,闹出人命也不吉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