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可能动你呢。” 厉荣荣松了口气,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,秦景修呲着大牙得瑟道:“动你一下怎么够,那肯定是得动你好几下啦。” 厉荣荣登登往后退,哇哇大哭,“呜呜呜,我要告状,娘啊,救救你儿子啊,这个时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脏地方啊。” 时崇在柴房里听着厉荣荣哭天喊地的声音,整个人都麻了。 哐哐撞大门,“放老子出去,我不是秦景修,我才是时崇,我才是,站在那看门的那个护卫,对,你,就是在说你。” 走廊上被点名的家丁:?? 两人互望一眼。 “说出来你们都不相信,我和那个叫秦景修的互换了身体,我才是你们的家主,我才是!!!” 时崇恨不得喊破喉咙,他的声音很大,隔着一个院子的秦景修和念念都听到了。 然而两个家丁默默的递给对方一个纸球,塞进对方的耳朵里,装聋作哑。 任由时崇闹出再大的动静,两个家丁都不为所动。 时崇:“……!!!” 秦、景、修、 啊啊啊啊! 挨千刀的,遭千杀的,他为什么会被一个孩子折磨成这样。 念念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嘟囔着,“是你非要上天惩罚你的嘛,现在如愿了你又不高兴啦,哼,贪得无厌哦。” 秦景修凑过来,笑嘻嘻的,“念念你真棒,会用成语了耶。” 念念今天心情好到爆,尽管今晚是中元节,小丫头反而更激动,因为今天晚上她就能抓到很多个邪祟崽崽和她一起玩了嘻嘻。 秦景修让厉荣荣蹲在院子里扎马步。 厉荣荣起初以为秦景修会揍他,但听到秦景修只是让他扎马步,厉荣荣还挺暗自窃喜的。 毕竟厉荣荣也没干过扎马步的事,他还觉得那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。 结果刚扎了一个马步,秦景修让人看着他,不许动。 厉荣荣当下就不干了,结果时家的护卫当场对厉荣荣打手心。 任由厉荣荣哭爹喊娘也无济于事。 厉荣荣在院子里扎马步,看着正厅里有模有样的‘时崇’,厉荣荣咬牙切齿,他一定会给娘告状的,今天晚上就告。 秦景修第一次当大人,着实有点坐不住,言行举止妥妥的小大人。 念念一边指导着秦景修别露馅,一边小嘴不停的一直吃。 眼看着两小只在正厅里玩的那叫一个欢乐,吃瓜群众和时家的所有佣人都感觉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。 似乎今晚中元节来了他们都不怕了。 天终于黑了,厉荣荣蹲马步已经蹲晕了,秦景修颠颠跑到厉荣荣面前踢了踢他,“这身体素质不行呀,扎个马步都能扎晕。” 秦景修对扎马步最在行了,爷爷教他的。 秦景修觉得厉荣荣是菜鸡,除了告状啥也不会,一点也不好玩。 “念念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下午时家有点不对劲呀?怎么突然之间时家来了那么多客人,今天晚上的中元节不是尽量别出门吗,这天都黑了,他们串门都不走的吗。” “可能是狮子王人缘好?”念念坐在小茶几上,晃悠着两条小腿,时家的食物都好好吃呀。 时家的人也都是好银。 可是偌大的时家只剩下狮子王一个人啦,还挺可怜的。 刚端着烤出来的红薯走过来的时子望就当没听见。 “大哥,你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,一直关在柴房里,实在是太活跃了,那房门窗户都被他徒手掰断了,还在那嚎着让你把他放出来呢。” 时子望一边替念念剥着烤焦的红薯皮,一边压低声音吐槽。 他说完之后悄悄观察着秦景修的反应,果然,秦景修坐不住了,“精力这么旺盛的嘛?” “是呀,可能闹腾了呢,你说怎么办才好呢。” 秦景修给念念投去求助的眼神,老大老大你快说,要怎么对付时崇呀,现在天都黑了呢,好担心突然之间和时崇换回来。 还真别说,秦景修有种感觉,他快要和时崇换回来了。 一旦换回来,就时崇心狠手辣的劲,肯定会对付他和老大。 两小只在那用眼神交流,一个敢问,一个敢想。 时子望就在旁边默默剥皮,嘴角不经意的翘起,浑然当做什么都看不到。 念念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小手拍了拍秦景修,“别怕呐,这不是有我罩着你呢,你这样……” 秦景修眼前一亮,“这个法子好哈哈哈。” 秦景修没忍住,当下咧着嘴就想笑,看到时子望在这里,秦景修愣是忍住了。 时子望没抬头,秦景修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没被时子望看出端倪。 “那个,你去把那小子带过来吧。” 时子望:? “现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