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话说那林青天,刚踏入山东地界,官驿的牌子还没来得及亮,就撞破了藤县知县贪墨税粮的小秘密。” “年仅二十七岁的林青天,是半点不磨叽,当场掷下按察司的令牌,喝令随行皂隶剥了那狗官的皮、填了稻草!” “林青天一声令下,寒刃破衣,贪官蔡大有惨叫声没传半里地就咽了气,这道雷霆手段,可比都察院的弹章还狠十倍呐!” “......” 藤县知县被剥皮实草的事,就像长了翅膀,刮遍了山东六府十五州八十九县。 更如惊雷炸响,席卷了整个山东官场,震动至省府各衙、州县诸官。 整个山东官场,瞬间炸了锅! 谁不知道林川这号人物? 前阵子在京城,敢顶着龙颜摘帽死谏蓝玉案,名动天下。 如今这人刚到山东,脚还没沾着按察司的门槛,就在上任途中干掉了一个地方知县,还将之给剥皮实草了! 要知道,历任地方风宪官,哪个不是先拜码头、探风声,就算抓贪腐,也得层层上报等圣谕,哪有这般当场剥皮示众的狠辣? 林川这般不循规矩、不看情面,连半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,三司衙门的官员们,背地里都捏着把冷汗。 消息传到各州府,那些平日里雁过拔毛、中饱私囊的知县、知州,吓得魂都飞了。 有贪迹的连夜把赃银往地窖里埋,把克扣的粮米偷偷补回官仓,连家里的妾室都不敢再穿绫罗绸缎,生怕被林川揪着辫子,成为下一个目标。 最震的,还是山东三司的大佬们。 布政司的主官私下跟下面念叨,这林川是死过一回的人,连蓝玉案都敢碰,还怕得罪咱们这些地方官? 都指挥使司的将军们也收敛了往日的张扬,往日里三司议事,按察司向来矮一头,如今倒好,按察司的地位居然提高了不少。 往日里官官相护、推诿扯皮的歪风,竟被这一场剥皮之刑压得烟消云散。 整个山东官场都懂了,这位林副使,不是来混资历的,是来拿人头立威、整顿吏治的。 一时之间,林川的大名,响彻山东官场。 可谓人未到,威名先到。 由于滕县的事传得飞快,林川接下来的行程变得极其诡异。 每经过一个州县,离着县城还有十里地,当地官员就带着全县的班子,在路边候着。 姿态那叫一个卑微。 “下官恭迎宪副林大人!” 这些平日里的地头蛇土皇帝,见到林川绯红色的官服,一个个温顺得像刚满月的羊羔。 有人送茶水,有人送点心,甚至有人贴心地准备了修车工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