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止不客气。”杨志森一字一句道, “只要对方敢反抗、敢动手,按排火鸟特勤队,高处设阻击位,谁阻碍人民幸福,人民的发展,就地消灭。 同时,把直升机开出去,在县城周边、各个卡口上空巡逻,谁敢来捣乱,谁就是自取灭亡。” 李海山重重一点头: “我这就去安排!通知各队武装检查枪械,通知机组明天一早升空。 诉状我让人连夜抄好,手印连夜按完。 明天天一亮,我们整队出发,去县政府讨一个公道! 政府肯管,我们按规矩来; 政府不管,或者这些匪类敢动手,我们就替八莫百姓,把他们彻底清掉!” 岩庄开口:“我去把队伍队形排好,老人妇女在前,青壮年护卫在两边,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。” 岩温道:“我再去核对一遍每一户的冤情,确保诉状上没有半句虚言,到了县政府,铁证如山,由不得他们装看不见。” 夜色慢慢沉下来,广场上灯火一盏盏亮起。 李海山来回奔走,一队队人马陆续集结,武器擦拭得锃亮,直升机桨叶在空地上待命。 一桩桩活生生的欺压场景,已经把所有人的怒火点燃,只等明天一早,一齐涌向县政府。 好,我按你这个设定来改: 杨志森本身就是议员,有身份、有立场,说话有分量,不是普通百姓,所以他敢这么硬气。 把这段明天的场景,结合他的议员身份,自然、合理、有气势地写进去,不夸张、不乱加,和前面完全接上。 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裹着八莫的街巷,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。 李海山一夜没合眼,按着昨夜的安排,把各村寨赶来的百姓按片区列队。白发苍苍的乡老走在最前面,人人手里攥着诉状副本;中间是捧着万民联名白布的农会成员,鲜红指印密密麻麻;两侧与队尾,是武装护卫队员,步枪上膛,沉默肃立。 岩庄在队前不断调整队形,低声叮嘱: “脚步稳一点,不要乱喊,不要拥挤,我们是去县政府讲理,不是滋事。” 岩温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,里面一桩桩全是受害农户的实情:谁的稻种被抢、谁的渔船被砸、谁被枪托推倒、谁的鸡蛋被摔碎,件件有村寨、有人证,写得明明白白。 不多时,杨志森带着苏木兰走来。 他一身整齐装束,神情沉稳,自带一股威仪——他本就是八莫的议员,说话做事本就有分量,这也是众人敢跟着他出头的底气。 扫过列队整齐的百姓,杨志森开口:“都准备好了?” 李海山上前一步:“会长,队伍整队完毕,武装组到位,直升机也已经升空,正在曼西、瑞古、太平坡几个卡口上空巡逻。” 头顶立刻传来直升机旋翼的低沉轰鸣,影子从路面缓缓扫过。 杨志森微微颔首:“出发。” 长长的请愿队伍顺着主街稳步前行,气氛沉重却井然有序。沿途不断有受过欺压的农户默默加入,队伍越走越长。 行至通往县公署的岔路口,果然被人堵住。 岩勐——老城区、县城周边的头目 他的地盘就在老城区,县政府门口就是他的卡口,杨志森队伍一上街,等于直接踩他的地盘、砸他的饭碗。 岩勐性格本就暴躁、好面子,又仗着离政府近,平时横行惯了,觉得自己在城区有人有势。 他心里盘算: “我在老城区经营这么久,城区百姓、甚至政府里有些人都要给我面子。杨志森带人大张旗鼓上街,不把我放眼里,我要是不出来拦一下,以后在城区还怎么立威?税卡也别想再开了。 他虽然人多、有飞机,但这里是城区,是我的地盘,他一个议员总不敢在县城中心随便开枪吧? 先出去拦,把气势拿住,实在不行再退。” 他认定自己必须出头,二话不说就带人堵在了路口 岩勐带着手下守在路口,横枪立栅,气焰嚣张。几十号人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 岩勐一见杨志森,立刻叫嚣: “杨志森,你带这么多人想干什么?我这可是政府批准的KK民团,你一个议员带头聚众,就不怕担责任?” “你们是反抗政府,是人民的公敌,谁敢跟我做对,看看我手里的枪同意不同意,政府同不同意。” 队里百姓一听,顿时怒火攻心,那些被抢粮、被砸船、被欺负的场景一幕幕涌上心头,不少人攥紧了拳头。 李海山立刻稳住队伍,回头看向杨志森,等候命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