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向马胜利和郑仲谦,语气平稳,不卑不亢。 “两位队长,王干事。” “病人中的是戈壁滩常见的中介蝮蛇毒。” “蛇毒分两种,一种神经毒素,一种血液毒素,这种蛇是混合毒。” “毒素不仅已经攻心,更重要的是,伤者在摔倒时,右小腿胫骨有轻微骨裂。” 他条理清晰,术语专业,瞬间将自己从“装神弄鬼”的骗子,拉到了专业医师的高度。 “现在用草药,只是暂时压制毒性蔓延。” “若信不过我,现在马上派车送公社卫生院。” “我敢保证,不出二十里路,路途颠簸会加速毒血回流,人必死无疑。” 一番话,掷地有声! 马胜利和郑仲谦都愣住了。 他们这些在戈壁滩上讨生活的人,哪听过这么详细的道道? 赵大勇急了,还想再说。 “他胡说八道!骨裂?他看都没看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苏云同志说的对!” 一个清脆又急切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 众人回头。 只见徐春花拉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 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,扎着两根麻花辫,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正是郑秀英。 她一进屋,甩开徐春花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扑到炕边。 纤细的手指搭在郑强的手腕上,闭目凝神。 片刻后,她睁开眼,小脸一片凝重。 “脉象沉细欲绝,是毒气侵入心脉的征兆!” 她又小心翼翼地卷起郑强的裤腿,在那紫黑肿胀的小腿上轻轻按压。 “骨头……骨头真的有错位!” 郑秀英猛地抬头,看向苏云的眼神,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 她爷爷是队里几十年前过世的老中医,留下了几本医案。 她自小学了些皮毛,也只能勉强看出个大概。 可眼前这个年轻知青,只是看了一眼,诊断结果竟和她费力诊查后得出的结论,惊人的一致!甚至……更精准! 这一下,等于侧面为苏云做了最权威的背书! 郑仲谦听完,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,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。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决绝。 “十年前!”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。 “队里的老李头,也是被这种蛇咬了,伤口一模一样!” “我们抬着他往县里送,人还没到半路,就断了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