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行舟就像已经将黎若看穿了一般,发自肺腑感慨道: “你们就没发现么?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保护过。” “所以她才会把自己武装成刺猬。所以她才会对谁都留一手。” “所以她才会……明明生的那么好看,却总是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。” 他看着天花板,那双桃花眼里,盛着从未对人说起过的温柔: “我本来想……用这双手,给她建一座最坚固的城堡。” “让她再也不用害怕。” “再也不用一个人扛。” “再也不用……躲。” 他笑了笑,那笑容矜贵里带着点苦涩: “可惜,来不及了。” 裴清让在旁边听着,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。 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: “我倒是……还能闻到。” 其他几个人看向他。 裴清让躺在那里,姿态依然优雅,但声音却轻得像在自言自语: “她的气味,我早就记住了。” “柑橘、山茶花、还有一点点甜。” “那是我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干净的味道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疏离又温柔: “就算没了鼻子,我也忘不了。” “以后……你们多带她出去走走,让她多晒晒太阳,让她多笑一笑。” 他看向其他几个人,深邃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 “就算今天过后,我们会失去身体最重要的东西。” “但我们也要尽自己最大努力,别让她一个人待着。” “她最怕的,就是一个人。” 向来在黎若面前铁石心肠的郭译凌张了张嘴,他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出来,却发现真正要开口的时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等那支麻醉剂推上去之后,他的舌头就会永远离开他。 到那时,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 想了想,他看向周肆: “泼猴,以后别再上蹿下跳在她面前孔雀开屏了,帅不是你的理由,身强力壮也不是你耽误她学习的资本。” 孔雀开屏??! 泼猴!! 周肆气得满脸涨红: “郭译凌,信不信老子现在跳起来一把将你脖子拧断?!你那张臭嘴,活该被黎若嫌弃!!” 郭译凌又面无表情看向陆行舟: “还有你,别让她受伤。” “那晚她流了那么多血,不止是生理期的血吧?你不懂可以理解,但生疏莽撞的拿她练手,就是你不对。” 陆行舟:“你……你!!真是要谢谢傅沉洲割了你舌头!” 郭译凌看向陆燃:“至于你,没了腿就别再缠着她了,真的会耽误她去图书室自习的时间。” “你……!” 陆燃努力忍回去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 “知道。真想把你割下来的舌头拿来切片烫火锅!!老子一口一片,吃到爽!” 郭译凌看向裴清让: “特别是你,真的,真的别再偷她衣服了,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已私欲,有没有考虑过她突然丢弃私密衣物的那股窘迫?” “要是不信,你弄丢几条内裤试试?” 裴清让闭上眼睛,深呼吸,平稳心情:“姓郭的,你不提是会死么?” 最后,郭译凌看向江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