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是寺庙里地位最高的那尊佛像。 美到极致,也冷到极致。 信徒只能跪拜,不敢亲近。 【信徒只能跪拜不敢亲近……救命!我直接跪下叫爸爸!!】 【从未被温度沾染过的嘴唇,想……算了我不敢想!】 【这个描述让我想到那种冰雕,美是真的美,摸上去会冻伤也是真的。。】 可真正让黎若背脊发寒的,是他的眼睛。 那双银灰色的瞳孔。 像冬季结冰的湖面,清澈却毫无温度。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藏着某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像深海两万米之下的石头,千万年不见天日,早已失去了所有情绪,沉默地见证了无数生命的湮灭。 那双眼睛就那样盯着她,什么情绪都没有。 没有好奇,没有兴趣,没有厌恶,没有喜欢。 只有一片死寂而绝对的彻骨的冰冷。 【没有情绪才是最可怕的,连厌恶都没有,说明根本没把你当人看!】 【姐妹们,这不是霸总,这是深渊本渊!】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。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她。 黎若能感觉到那道目光。 不是看。 是穿透。 是剖开。 是一种把活人拆解成线条、比例、光影,从皮肤到骨骼到灵魂都拆成碎片。 然后一片一片地评估、测量、称量。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。 是收藏家看藏品。 是死神看将死之人。 是深渊凝视着胆敢走到边缘的蝼蚁。 黎若的指尖微微蜷缩,指甲掐进掌心。 疼的。 她还活着。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。 “黎若。” 他开口。 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金属质感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直接贴着她的耳膜响起: “坐。” 他低下头,继续翻看手里的册子。 修长的手指翻过纸页,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。 就像她只是一个按时赴约的客人,而今晚的一切都稀松平常。 黎若走过去。 她控制着自己的步伐。 不要太快,显得急切; 不要太慢,显得畏缩。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踩在节奏上,每一步都让脊背保持着优美的弧度。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,和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。 沙发软得几乎让人陷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