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伙子,都后半夜了,你不睡觉在这嚎丧啥呢?” 镇子马路边的一个店铺里,走出来一个老头。 揉着惺忪的眼睛推门出来,看见抓着头发。 哭的正起劲儿的张长耀,忍不住过来问。 “大叔,我白天出去办事儿,毛驴车丢了。 我找了半宿都没看见,指定是被人牵走给卖了。 我们家就这一个毛驴子,欠的三胶车钱还没还完呢。” 张长耀抬起头,去看披着棉袄的老头,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流。 “小伙子,你家的毛驴子是灰色,白鼻梁吗? 毛驴车上还绑着一个水桶。”老头笑着问张长耀。 “叔,对,对,你看见谁牵走了?能告诉我吗? 只要是我找到了毛驴车,我明天就来给您老人家磕头。” 张长耀激动的一个高高儿蹦起来,拉着老头的手不肯松开。 “磕头就不用了,你就赶紧顺着这条道儿往东走。 眼擦黑的时候,你的毛驴车就是在这条路路过。 我们大家还都好奇,这驴车上咋没有人呢?” 老头拽了拽自己的要滑落的棉袄,转身回了屋。 张长耀对着老人的背影跪下,“当、当、当!”磕了三个头。 起身就奔着回家的路上,往回走着找毛驴车。 路过了一个屯子,过了河,仍然没有毛驴车的影子,张长耀心里开始发毛。 他总以为是自己没有看仔细,路边遗漏了犄角旮旯,不时的回头回脑的张望着。 “杜秋哥,你看看那边,那个人好像是张长耀。” 不远处毛驴车上的杨五, 指着前面树林子边,探头探脑的人影儿惊呼。 “五妮,你先别喊,咱看看他要干啥?可别是鬼。” 杜秋一只手拉住杨五妮抬起的手,另一只手牵住毛驴车的缰绳。 一点一点的往前走,生怕惊动了远处的人影。 张长耀没有看路,还在树林子里找着,看不清楚里面,就撅着屁股趴在地下朝里看。 “五妮,我就说这个人不正常,搞不好是疯子、傻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