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靳雪儿咽了咽口水,知道自己喝不上鸡汤,吃完之后,也躺下睡觉了。 喝了鸡汤,鸡汤粥,用了止血药粉,忠勇侯烧了一晚上,后来又退了,又赶了两天路,忠勇侯再次清醒过来了。 “醒了就好。” 柳素仪一直没哭,这会看着侯爷醒过来了,眼中含着的泪,才滴滴落下。 “我命硬着呢,死不了。” 忠勇侯呼了一口气,跟林惠兰哭的脑仁疼不一样,柳素仪哭起来都是隐忍的。 “那还不是七七的药好?没有七七的药?你以为还能醒?” 柳素仪一说起这个,凑上前小声说:“姓张的肯定收了崔烈的钱,你受伤了,这几天都不让在城里过夜,一直宿在荒郊野岭的,还好,七七运气好,每天都能找到一些吃的。” 前天是鸡,昨天是栗子,今天是野菜。 还有之前找到的香菇树,摘完一波之后,每天都会长一点出来。 “还有安安,这孩子太招人疼了。” 柳素仪絮絮叨叨的,三句不离儿媳妇,最后惋惜道:“可惜,墨儿没福气。”走的太早了。 “以后的事,谁说的准呢。” 忠勇侯安慰着,他问:“你说,那天救我们的人受伤了?伤的重不重?有没有性命之忧?” “替你挡了一刀,流了不少血,还把药喂给你吃了,你说,是不是重山和止水他们?”柳素仪蹙眉问。 …… “爹,侯爷居然撑过来了。” 张贵看到忠勇侯醒了,都震惊了,那么深的伤口,他们也没让补给药,居然还活着呢? “确实是命硬。” 刀疤张眼眸微闪,道:“既然他们天天能找着粮食,我们就不用发粮食了。” 第二天,靳家人没有收到粮食,立刻就找刀疤张了,刀疤张一边擦拭着他的鞭子,一边道:“没有进城里补给,我们手里也没粮食了,你们不是能找野菜,先对付几口。” 靳大爷还想说什么,刀疤手里的鞭子往半空一扬,瞬间,他不敢说话了,他垂头丧脑的回去,咬牙切齿的说:“二弟,他分明是想饿死我们!” 囚粮虽然不多,但,一天走五十里路,光靠着他们一路上买的粮食,能撑多久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