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地大小便?那是传统。 侵占公共空间?那是文化表达。 “第一步,”夏尔马平静下来,恢复精明组织者的神态,“我们要建立社区巡逻队。” “就从刹帝利家庭的年轻人中招募,配备,嗯,先从木棍开始,以后想办法搞些更好的装备。” “巡逻队做什么?” “保护我们的社区,执行我们的规矩。” 夏尔马微笑。 “如果有人把牛拴在自家草坪,那是神圣的动物,不能打扰。” “但如果有人在神庙附近吃牛肉汉堡,那就要教育教育了。” 下午四点,圣何塞东区,一所公立小学门口。 白人母亲丽莎牵着七岁女儿的手,惊恐地看着校门外的景象。 二十多个阿三裔男子聚集在街道两侧,盯着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孩子。 他们手里拿着照片,交头接耳。 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丽莎问另一个家长。 “好像在‘挑选’,”对方脸色苍白,“我听说高种姓家庭在为自己孩子物色合适的玩伴。” “他们还会调查那些孩子父母的职业,如果被认为是,低种姓孩子,他们不让自家孩子接触。” 丽莎看到一个小男孩哭着跑向母亲:“妈妈,拉维说我是脏鞋匠的儿子,不配和他坐同一张桌子!” 男孩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是南阿三裔的瘦小女人,抱住孩子,对那几个男子投去愤怒但畏惧的目光。 “我们走吧。”丽莎赶紧拉着女儿离开。 转过街角,她看到更令人不安的场景:几个阿三裔工人正在用铁链把一头牛拴在消防栓上。 牛悠闲地咀嚼着某户人家门前精心修剪的草坪。 房主是一个白发老人,冲出来理论。 “这是公共区域!”老人喊道,“而且这是我的草坪!” “牛是神圣的,”一个工人用生硬的英语说,“你有义务供养。” “我要报警!” “警察半小时后才能到,”工人咧嘴笑,“那时候牛可能已经拉屎了。” “你要清理吗?那也是你的义务。”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。 丽莎加快脚步,想尽快离开这个街区。 但她发现,不过短短两周时间,这个她每天经过的社区已经变得陌生: 街角报亭变成了香料与神像店,浓烈的咖喱味弥漫整条街。 原本的星巴克门口立起了“此处供应奶茶”的牌子,玻璃窗被贴上彩色薄膜,从外面看不清里面。 人行道上,一群妇女正在用彩色粉末绘制复杂的兰戈利图案,占据了整片步行道。 更远处,一栋空置的办公楼外墙上,挂着“阿三文化复兴,还我传统”的标语。 “妈妈,”女儿小声问,“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?” 丽莎没有回答。 夜晚,圣何塞市政厅,紧急闭门会议。 市长托马斯·理查德森揉着太阳穴: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阿三裔社区在自治?” “不止自治,”城市规划局长苦笑,“他们在扩张。” “三个星期前,他们暂时借用了三个街区的公共停车场,搭起帐篷做节日庆典,现在节日结束一周了,帐篷还在。” “这个星期,卫生部门接到387起投诉,全都是关于露天排便和垃圾堆放的。” “消防部门说,他们在居民区后院进行火供仪式,有火灾隐患。” “教育委员会更头疼,”教育局长的脸色最难看,“他们要求学校按种姓分班就餐,要求食堂只提供素食,还要求修改历史教材,增加‘阿三对世界文明的贡献’章节,篇幅要比希腊罗马章节加起来还长。” 市长看着会议室里的各部门主管:“那我们为什么不执法?” 一阵尴尬的沉默。 警察局长终于开口:“人手不足,局长。” “过去两个月,局里六分之一的人辞职。” “要么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要么是加入了‘自由哨兵’那样的组织单干。” “剩下的警力要优先处理凶杀,抢劫和纵火之类的案件。” “而且,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阿三社区有自己的保安队,五十多人,装备比我的巡警还好。” “上周有个巡警试图阻止他们占用残疾人停车位,被十个人围住理论了半小时。” “没有暴力行为,就是围着你念经文,说你冒犯他们的信仰。” “宪法呢?法律呢?” “他们引用宪法第一修正案,宗教自由,”市律师叹气,“还引用64年民权法案,禁止基于种族和国籍的歧视。” “如果我们强制执行法规,他们的律师团就起诉我们种族歧视。” “已经有三个这样的案子在联邦法院了。” 市长瘫在椅子里:“联邦政府呢?州政府呢?” “州长正在应付圣迭戈的骚乱,”助理小声说,“华盛顿现在更关心生物实验丑闻和疫苗接种危机。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 窗外,圣何塞的夜空被几处火光映红。 那是阿三社区在进行晚间的“祭火仪式”。 诵经声通过扩音器隐隐传来,在夜晚的城市中回荡。 “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城市规划局长突然说,“我查了数据,圣何塞的阿三裔人口不过八万,占全市人口不到百分之九。” “但为什么感觉满街都是?” 警察局长回答:“因为他们高度集中,而且十分活跃。” “一个白人家庭安静地住在自家房子里,你不会注意到。” “但如果你把牛拴在街上,每天进行三次露天祈祷,用大喇叭放诵经音乐,在公共墙面画满神像,那么即使你只有一百人,看起来也像占领了整个街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