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老大那里得到的信息姜兴民持怀疑的态度,他又转过身逼问起了姜兴泰。 姜兴泰站在一边,摸了烟盒出来,对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,找了凳子坐下。 翘上二郎腿,手指夹着烟,吧嗒拨开打火机盖子。 引燃烟丝,姜兴泰沉浸其中的狠狠吸了一口,腮帮微微鼓起,嘴巴呈O形,慢吞吞地吐出了一口烟圈。 用夹着烟的拇指抹了一下鼻尖,姜兴泰嘚瑟地抖着腿,眼里拂过一丝痞痞的笑:“姜记者你是想听哪一段?是昨晚你喝大了跳芭蕾那段儿,还是哥我给你当肉垫子那段儿?” 额…… 无论哪段儿,姜兴民此时此刻整个脑子都是抗拒的。 “其实也没啥,就是你昨晚看花了眼,把你二哥我当做你对象给亲了一口。” 姜兴泰嘴上叼着烟,厚着脸皮帮他回忆昨晚的细节。 “当然了,被你亲一口这种事情呢你小时候也做过,我是你哥,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哈。不过嘛你这个喝醉了就乱亲人的毛病劝你收敛,另外我就想问问你,什么时候开始你这新时代的大好青年也学会了借酒消愁,乱揍人的毛病了?” 姜兴泰的语速放得极慢,慢得犹如老驴拉破车一样听得特别难受。 姜兴民心里忍不住很想说一句你能不能说快点,然,当姜兴泰的话音落地,姜兴民的心猛地狠跳了一拍。 他……揍人了? 姜兴民眼角狠跳,脑子里回想起姜兴泰的这段话,半夜的情形不由自主地跳进了脑海里—— 他醉了,醉的离谱,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完全找不着北。 当低沉的嗓音惊慌地喊着他的时候,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地上倒了下去。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反倒撞上了一睹肉墙。跟着,头顶上传来压抑的低怒,姜兴泰像拎小鸡似的把他给丢到了墙边,而被酒精刺激的他不但没有惧怕,反倒捧着老二的脸亲了下去。 亲完,他似乎看花了眼,只觉得眼前的脸逐渐变成了老妈那张狰狞的面孔,张着血盆大口要把他给生吞了一样可怖。 于是,他举起了拳头,对着那张脸笔直地揍了出去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