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西城处于两国交界,人龙混杂,她从西城跑,的确是个好办法。 季恒道:“这个人,小聪明还是有的。那辆火车是直达,中途不停车,咱们要抓她,只能提前飞去终点站等。但那边太乱,她从咱们眼皮子下溜走也是有可能的。” 毕竟,他们不能大摇大摆去抓人,多少得给当地官方一个面子。 夏灼灼在这时开口。 “我爸爸的车祸,是凌悠然在背后一手操控的。咱们可以不出手,就以这件事报案,让官方抓人。官方抓人有名目,咱们再在暗中盯着,免得她逃走,这么做是不是更好?” 夏灼灼早就想找凌悠然为夏云海报仇。 只可惜,前阵子需要窦部长为夏云海的事情背锅,所以得隐忍。 现在窦部长已经落网,就可以旧事重提了。 横竖真正打倒窦部长的证据都已经收集齐,不差这么一件事。 司慎行点头。 “可以,就按照你说的做。” 季恒立刻说:“交给我吧,你们留在这里忙你们的,这点小事,我来办。” 司慎行再次点头:“好。” 季恒走了。 可夏灼灼发现,司董事长的表情略有一丝不自然。 她心中不解。 而司董事长之所以神情不自然,是因为夏云海的事情他早清楚,并且帮了凌悠然的忙。 当初钱作梁让凌悠然去自首,是他出面,帮了凌悠然一把。 现在听他们提起这个,心里颇有些尴尬。 夏灼灼不知道具体情况,司慎行却是很清楚。 当初手下向他报告,凌悠然去了老宅一趟,出来之后,窦家就不对凌悠然步步紧逼了。 他便知道是司董事长帮了她。 只是当时他们需要对付窦部长,他便也没说什么。 但现在不同了。 他嘲讽地开口:“爸这是怎么了?怎么看着有点心虚。” 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!” “那您自己心里清楚。” “你——” 司董事长正要发火,瞥见夏灼灼还在旁边,只得把怒火压了下去。 夏灼灼更疑惑,不知道两个人这是在说什么。 好在,司慎行并没有继续,只说起了他的病情。 “你的病,我给灼灼看过病历。她觉得虽然危险,但以她的技术可以确保手术成功。之前她爸爸车祸,伤的也是脑子。” “手术做的很成功,录像已经被用作那家医院的学习资料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沪城问。” “之前你不同意让灼灼给你看病,我现在再问您一句,您要不要她来给您做手术?” 司董事长掩鼻咳嗽一声,说:“这件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 司慎行眉头紧紧拧起。 “我不明白,你到底在推辞什么?你愿意让一个骗子给你做手术,也不愿意让灼灼给你做手术?我比凌悠然还不可信吗?” 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司董事长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只是累了,想休息一阵,再考虑要不要做手术。” 司慎行如鲠在喉。 他不恨司董事长。 只恨自己不够狠心。 他要是再狠心一些,就能不管他的死活,不会再强求。 “阿行。”夏灼灼拉住司慎行的手,说:“司董刚手术台上下来,恐怕心里还有阴影,让他好好想想,给司董一点时间吧。” 夏灼灼怕司慎行压不住怒火,说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话来。 他们父子两个要是真闹起来,只会两败俱伤,叫他人坐收渔翁之利。 如今好不容易扳倒了窦家,她真怕按下葫芦浮起瓢,又生事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