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,既然你如此厌恶我,蔑视我,为什么这些年来还非要选择我作为唯一的继承人?” “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你恨不得想我死,恨不得将我碾碎,但偏偏又让我活着,用那些最严苛的训练、最狠毒的刑罚来折磨我。” 相里凛顿了顿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选择我?我不认为你会为了我身上所谓的天赋,就把自己最讨厌的人留在身边日日相对。” 相里隼的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着。 他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深处的禁忌,整个人紧绷着随时爆发。 “还是说……”相里凛的声音变得幽冷,“我身上,有着你不得不留下我的、某种连你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理由?” “闭嘴!” 相里隼猛然怒喝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气让花园里的月季花瓣都为之战栗。 “还轮不到你来揣测我!” 他指着花园的出口,“滚。” 相里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没有愤怒,只有习以为常的平静。 “我今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,陛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 他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、却又疏离至极的皇室礼节,随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 相里隼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地起伏,看着远去的挺拔背影,他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不得不留下的理由……” 相里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他痛苦地闭上眼,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盘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