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看向北方,目光仿佛穿透了会同馆的墙壁,望向那片广袤的黑龙江流域,“我已经告诉了东部战区移师边境,驻扎在女真诸部营地外围,又令北洋水师派战船巡防黑龙江江面,他们若敢有半分异动,辽东铁骑与北洋水师,便会即刻出兵,踏平他们的部族。再者,他们的青壮子弟多在岭北铁骑,家眷若有敢异动者,岭北的青壮,便别想再与家人相见。他们投鼠忌器,何来胆量作乱?” 朱雄英闻言,豁然开朗。 朱高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一边以铁骑、水师震慑,一边以岭北的青壮牵制,女真诸部早已是瓮中之鳖,纵使心中有芥蒂,也绝不敢有半分异动。 “经略黑龙江流域,任重而道远,女真诸部只是第一步。”朱高炽抬手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,掌心的力道沉稳,语气愈发郑重,字字句句都带着千钧重量,似要刻进朱雄英的心底,“这黑龙江流域广袤千里,水道交错,西连岭北、北接雪原、东通沧海,绝非单单制住女真诸部便能高枕无忧。后续建城寨、拓港口、通漕运、练水师,桩桩件件皆是耗时费力的大事,还要迁民屯垦、安抚边民、抵御北疆蛮夷的滋扰,每一步都需步步为营,容不得半分懈怠。” 他目光望向厅外北方的天际,继续道:“雄英,你要记住,北疆的安稳,从来都是我大明开拓四海的根本根基。我大明欲扬威于西洋、拓土于美洲,靠的是水师远洋、商队通衢,而水师远赴重洋、朝廷倾力经营海外,最忌的便是后院起火。北疆若乱,女真诸部或勾结雪原蛮夷犯边,辽东、蓟州诸镇便需调兵遣将,粮饷军械皆要向北疆倾斜,届时北洋水师无以为继,西洋、美洲的远洋大计更会沦为空谈。” “唯有守好北疆,将黑龙江流域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北境屏障,让辽东无虞、岭北安稳,让北疆的刀兵之声远隔万里,我大明的水师才能毫无后顾之忧,扬帆起航,远赴西洋、美洲;朝中的府库钱粮,才能尽数支撑远洋航线的开拓、海外商埠的建设;大明的将士与商民,才能安心踏遍四海,将我大明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远销海外,也将海外的物产、疆土纳入大明版图,真正扬我大明国威于四海。” 朱高炽收回目光,凝望着朱雄英,眼中满是期许与教诲,拍在他肩头的手又重了几分:“今日我们以雷霆手段制住女真,断其作乱根基,令其为大明所用,并非只是为了掌控黑龙江流域这一隅之地,而是为明日的四海开拓扫清障碍、铺稳道路。收服女真,是让黑龙江流域成为大明北疆的铜墙铁壁,是让北洋水师有了经略海外的北大门,更是让我大明的开拓之志,能无牵无挂地伸向更远的海洋。这一步,走稳了,往后大明的四海之路,才能走得更宽、更远。” 朱雄英躬身颔首,沉声道:“嗯明白了。” 女真诸部的俯首帖耳,让大明经略黑龙江流域的大计,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;而北洋水师的旌旗,即将在黑龙江的江面上,迎风飘扬,大明的北疆,即将迎来新的篇章。 第(3/3)页